溫哥華市中心印象

草根影響力新視野 圖/文：李幸

關於溫哥華，有幾種認知：一是溫哥華市中心，也就是所謂“Downtown”；二是整個溫哥華市，即行政區劃意義上的全市；三是溫哥華大都會區，這就涵蓋了臨近溫哥華市的20個市鎮及村鎮。

一般人來溫哥華，就到市中心。這兒高樓林立，一個多世紀以來的新老建築並存共融，能夠充分感受到北美發達國家城市建設的壯美風貌。盡管中國的歷史要長許多，但從建築保護的角度看，現存的城市老樓，中式的已經見不到，西式的在上海、廣州、武漢、南京等地的老租界區裏還能見到一些，但比起北美，一般要晚10多20年。當然，我們可以把北京故宮這樣一些皇家建築算上，這就又比人家早很多年了。

溫哥華市中心在一個半島上，北邊和西邊是大海，南邊還是大海，不過是一條“海河”——大海伸進內陸的一條長河狀的海灣。這塊大約5、6平方公裏的地方，集中了大溫地區乃至加拿大西部最為高大上的劇院、美術館、體育館、圖書館以及其他文化娛樂觀光場所，遍布著一個多世紀以來的各色建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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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城老樓故事多，要說清理溫哥華市中心的建築以及街道，還真不容易。

（從美術館東邊的Howe街往北看，盡頭是有五帆標識的“加拿大廣場”）

（“BC廣場”，即不列顛哥倫比亞體育場）

（伊麗莎白女王劇院，正在上演音樂劇“獅子王”）

（溫哥華公共圖書館，全市還有22個分館）


（溫哥華幾條地鐵的樞紐站內外，亦是一座老建築）

（市中心煤氣鎮的小街，感覺親切的老紅磚房子）

（煤氣鎮上著名的蒸汽鐘）

（煤氣鎮水街盡頭的老樓）

整個溫哥華市，還有比市中心大得多的“海河”南邊的一塊。這兒東西方向的街，按1、2、3、4……順序從北往南一直排列到弗雷澤河邊的75街。有資料說老的溫哥華市，從市中心往南，只到16街；開埠時的溫哥華中心，則在東邊，即現在的市中心東端，後來才向西移的。城市生活吸引人，人來多了，就“攤大餅”，而改造老城不如另建新的上算，溫哥華市於是向西、南、東發展了這麽多。

市中心的西北邊是史丹利公園，面積跟市中心差不多大，是到溫哥華旅遊不去不行的地方。其三面環海，東端有著名的原住民圖騰柱景區，高處可見跨海往西溫哥華去的獅門大橋和寬闊海面。公園主體是森林和海灘，點綴一些人工景致如水族館、美人魚雕、燈塔角等。如此風水寶地，沒有被開發為商住區，感覺是個奇蹟，資料說溫哥華建市第二年（1887）就決定永久保留這個半島作為公園。

想到我住過的南京市外秦淮河西邊，原來是一片農地，俗稱“河西江東”，即秦淮河西邊、長江東岸一帶，1990年代開發，如今蓋滿了各種房子，幾乎沒留下一塊整地方。盡管與人口多需解決居住問題有關，但感覺還是一任黨委政府班子要政績，哪兒有地往哪兒蓋房，急功近利不顧後人的心思所致。


（溫哥華市中心及其於溫哥華市內的位置——Google地圖，維基百科）

（在史丹利公園高處所見）

（公園海灘，對面是西溫哥華）

（史丹利公園裏的原住民圖騰柱）

（跨過海峽的獅門大橋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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落腳大溫哥華都會區

草根影響力新視野 文：李幸 圖片來源：維基百科

關於北美這塊土地，沒來之前，能夠攪動心潮的東西，當屬《自新大陸》，捷克作曲家德沃夏克那首優美得不行的交響曲。一度在心裏把“自新”與“大陸”分開句斷，雖然明白應為“自——新大陸”。作曲家51歲時（1892）到美國住了3年，第二年以黑人音樂為素材創作了他的“第九”，跟貝多芬帶合唱“歡樂頌”的“第九”一樣，為自己交響曲的收山之作。

粗略的認知，溫哥華是一個瀕太平洋城市，其實不然。在其西邊，有一大島叫溫哥華島，替它整個兒擋住了大洋的風風雨雨。該島形狀像臺灣，一個地瓜樣兒，南北比臺灣略長幾十公裏，東西則窄一些，面積也稍小一些，3萬1千平方公裏（臺灣3萬6千平方公里）。又想起孫中山的出生地翠亨村，在廣東省香山縣（今中山市），漫說是在海邊，但在該村東面，有一行小山，替它擋住了南海來的風雨。其地形之妙，風水先生必讚。相形之下，毛澤東的韶山沖，就相當閉塞，還好家門沖著的方向是塊山間盆地，且有一個小水塘子。蔣中正的慈溪，門前一條不算太小的河 ，感覺稍開朗一些，但也不可比之翠亨村。

溫哥華島跟溫哥華沒有隸屬關系，全島70多萬人口，一半在該島南端的維多利亞市。該市是卑詩省（不列顛哥倫比亞，英文簡稱BC）省會，溫哥華也屬於該省。往南一點兒，就是西雅圖，格蕾醫生的日記，就寫的那兒——那部美劇裏常常下雨，跟溫哥華的冬季一樣，據說下得人很憂鬱。臺北的雨應該不同。

加拿大和美國一樣，首都、省會都不是該國、該省最大的城市。加拿大首都渥太華，最大的城市是多倫多；卑詩省最大的城市是溫哥華，不是省會維多利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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溫哥華其實是一個區域的說法，所謂“大溫哥華”，類同“大倫敦”，乃現代“大都會區”的概念。在網絡上曬出“大溫地區”圖，有一平素愛收集地圖的朋友立刻指出，三面環海，兩江穿流，是個好地方。

女兒說她住在大溫地區的中心本那比市。在沒弄清大溫地區的概念之前，我不相信，因為當地的房價每平方米只相當於人民幣1萬5千元，怎麽可能是發達國家大城市的中心呢？住下之後弄明白了，如果廣州是一個大都會區，把南邊的南沙、西邊的佛山、東邊的東莞加在一起，我現居的廣州大學城就是中心。不過大學城房價每平方米2萬多了。

或可比較臺北。大溫地區面積350平方公裏，如果臺北是個大都會區，相當於把新北、桃園、基隆等市也劃進來？
溫哥華市所在的大溫哥華地區一共有21個大小不等的連成一片的市或鎮，管理協調這些市鎮共用資源以及應付共同問題的行政機關稱“大溫哥華區域局”。其行政中心不在溫哥華市，而在本那比市，該市的人口和面積在大溫地區只能排老三老四吧。

（以上截至google地圖）

附錄：大溫區域局轄下21個市鎮

另外，大溫區域局境內不設地方行政架構的地區（如大學保留地、北溫和西溫以北的高地以及菲沙河上的班斯敦島）則統稱大溫區域局甲選區。2011年甲選區的人口為13,035。

區域局境內另設17個原住民保留地，不受任何市鎮管轄。2005年保留地的人口合共為7,177。當中，措瓦森原住民族（Tsawassen First Nation）也是大溫區域局和大溫水務局成員之一。

其他位於低陸平原東部的市鎮（如亞博斯福、智利域和米遜）雖然隸屬菲沙河谷區域局，但偶然亦被當成大溫地區的一部分。當中亞博斯福也是大溫區域局成員之一，但只限於公園事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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廣州直飛溫哥華

草根影響力新視野 圖/文：李幸
中國南方航空公司前兩年開通了廣州直飛溫哥華的航班，北京時間每日下午2時起飛，11小時航程，準點到達溫哥華的時間是當地上午11時。在廣州辦理登機、安檢和出境手續比國內航班稍慢，感覺窗口通道不夠，當初設計時估不到如今出國之熱。

機票之價格也助長此熱。廣州至溫哥華，單程近1萬1千公裏，往返機票全部在內5530元人民幣。當然這可能是最低價。省吃儉用此生也得走一回吧。

擺渡車開了有10幾分鐘，在機場裏邊繞。廣州白雲機場2004年啟用，建設時還沒有兩個以上航站樓的概念吧，做成了一站二區——A區B區，好處是方便旅客不會跑錯——北京首都機場剛有T3的時候，常常在去機場的路上疑惑該去哪個航站樓——壞處是南航的國際航班在自己的“主場”也不能直接登機。

(圖說：舷窗遮光後所見)
2點之前，登機完畢，就來了一場大雨，不能起飛。此前候機時，也有一場。廣州以及嶺南或珠三角區域，正逢“龍舟水”季節，大約每年5月初開始，這都到6月5日了。所謂“龍舟水”，就是端午節前後的一個多月，雨水豐沛，借端午划龍舟之說。好像也有人叫“龍吐水”，應是形容雨水如傾盆之勢。

這就在機上坐等。因有 “主場”優勢，知道只要能飛就一定會飛，所以不急。所謂主場優勢，乃未經證實的民間說法。航班延誤，最麻煩的問題是乘客在機場耐不住性子鬧將起來。我沒經歷過，但聽說過多次。以致前些日子“東方之星”客輪遇難，竟出來個說法：天氣不好，船欲停航，乘客索賠，於是才繼續航行。國人信因果報應，就以其人之道還治之，用心良苦或險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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其實很想乘郵輪的，無非知道價格太貴，加之時間太長而未乘。那可真是“富貴閒人”的行程，今天的賈寶玉才能享用的。於是也沒有打聽是否有這麽條海上航線，具體什麽價，多少日子可抵達。

想像一下是可以的——郵輪上的生活，我們在諸多電影裏看過。待得後來發現盡管一直在太平洋上空飛行，卻又一直在雲上，就更加嚮往了。

去年在臺北，沒有乘過捷運，從來是巴士或步行。為了接地氣，看風景吧。

(圖說：飛越國際日期變更線時所攝)
下午將近5點，起飛了。波音787，每人面前有一小屏，給一耳麥，可以看電影聽音樂查飛行實況。座位前後距離比空客A380窄，但3人一排的座位中間沒人，感覺就好多了。也是運氣，看其他位置，基本沒空。或因為是中艙最後一排，無人願選？

長時間飛行，邊座方便走動，因為還是想看看太平洋，就靠窗了。記得去臺灣時，從飛機上看海峽，甚至能看到航行的船隻——一個小東西後邊拖著條白色的小尾巴，像蝌蚪，像銀魚——感慨長達近90年的兩黨交惡，把兩岸分開60餘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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溫哥華的大學圖書館

草根影響力新視野 圖/文：李幸

在溫哥華都會區讀書，除了近百個公共圖書館、各種商店裡的書刊櫃、專門的新舊書店，還有多所大學的圖書館，也是對市民開放的。我用女兒的英屬哥倫比亞大學（UBC）借書證，去了該校的亞洲圖書館。

女兒已畢業，但校友仍享借閱待遇。數量似乎不限，比較匪夷所思的是可續借99次，每次3周，等於無限期了。當然其間如因館內無藏本了而又有其他借閱者，就會通知歸還。

非校友的社會人士借閱規則或沒有那麼寬鬆罷。



UBC所在亦稱“大學保留地”，在溫哥華市的西頭，三面臨海的一大片地，應有10多平方公里。目前校園僅占地4平方公里，合6千畝，已感覺空曠無比。想到1930年代初，國民政府在廣州石牌一帶，劃地萬畝，建起“國立中山大學”（即今華南理工大學與華南農業大學所在），其時之大手筆也。

UBC之亞洲圖書館的規模在歐美諸國應可入最大之列，反正進去以後我是呆了，有點兒找不著北的感覺。二樓整一層基本是中文書，一樓和負一層亦有許多。
各種藏書，目錄索引本，期刊合訂本，文革材料複印本，很多地方史志，看到廣東各地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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還有大陸老電影連環畫。

大陸難以見到的一些台港政治類書刊，這裡很多。國共兩黨仇恨日久，出版略見一斑。

借了一本《我在大陸20年》，1970年代臺灣出版。乃1950年代初從日本帶著工具機床回大陸，後又到臺灣的一位同胞的自述。顯然經過編輯處理，看看當時國民黨如何給民眾洗腦。



一日倏忽，著實有點兒流連忘返。

進門時直撲書庫，返身才注意到門口有幾個新書架，亞洲各國的都有。

門前有泰戈爾塑像，有儒教“五常”碑。門側一個小亭子，日本人贈送的。整個建築樣式是唐代那樣的大屋頂，如日本奈良的招提寺或揚州的鑒真紀念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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從溫哥華飛抵紐約

草根影響力新視野 圖/文：李幸

（溫哥華國際機場）

溫哥華起飛是下午兩點，5個小時後，美國東部時間夜裡10時，看見巨大一片光的地面，紐約到了。

此前，沿著加拿大美國邊境線，在美國的天空，一路向東，略微偏南。靠窗的座位，沒有雲層遮擋的時候，可以大致看出大地的形勢——沒有什麼高山大水，過了洛基山脈，美國的中部是大平原。想起百多年前美國的贈地大學，許多在中部，大概也是政府鼓勵民間開發的意思——西部可淘金或開礦，中部除了發展農業，還可搞教育。看歷史對當時的描述，學校被大片玉米地包圍，各校都有與農業相關的系科。這是國家關於贈地法案的要求，當然還有機械工程。全球最早的新聞專業所在的密蘇裡大學，也屬於贈地大學，當然時間要晚一些，1908年。美國的大學教育，就這麼發展起來了。

兩三個小時後，看見大片的水面，估計是飛到了五大湖。從機上看，確實浩瀚，飛行中，能够感受相連的水面。乘坐的美國聯航班機，付費可以看更多的電影（否則只有一套廣告裏插播一點娛樂的節目），還可以使用WiFi——鄰座偶爾看看飛到了哪裡，果然是五大湖。可惜此時天色已暗，看不到什麼了。

（溫哥華飛紐約，圖中黑線為加拿大美國邊境線）

（五大湖，連著美國七八個州）

（五大湖上空，美國東部時間20時左右）

（紐約上空，美國東部時間22時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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紐約拉瓜迪亞機場，是紐約三大機場裏最小的，但是離曼哈頓最近。說是最小，也很嚇人，出航站樓後擺渡交通是輕軌列車，如此才能接駁到紐約捷運。

這天機場擺渡捷運出了問題，乘的是大巴，等了好一會兒，感覺繞行十多分鐘才到地鐵站。
機場太大，擺渡成了必需交通，大都市的麻煩立見。回程要從最大的肎尼迪機場飛，有9個航站樓，想著頭就昏。北京有3個航站樓，上海有兩個機場，廣州機場有AB區，都可以步行到都市捷運，看來還是不如紐約航空發達，儘管中國大陸人口更多。

交通的麻煩還是被撲面而來的熱鬧沖淡了。人多，感覺回到了中國大陸。等機場擺渡的人不少，上了大巴要擠在門口。進了紐約捷運，感覺更加火爆——“歡迎來到紐約！”年輕人沖著拿行李箱的人嚷嚷。大約是喝了些小酒吧，興奮，有人大聲唱歌。已近夜半，夜生活歸去或來兮。

在溫哥華住了兩個多月，深感加拿大人的講究秩序，注意禮貌。一到紐約，頓感自在，有點兒從前北京的感覺。就拿吸烟來說，儘管有許多禁止牌，但只要沒有的地方，地上就有煙頭，亦見邊走邊吸的人。好山好水好寂寞，說的是加拿大，紐約可是有一點兒好髒好亂好快樂的意思。

一個偉大的都市，應該有一種“自由秩序”狀態，因為自由其實是不干涉不影響別人的本我。


（溫哥華和紐約機場大廳陳設的不同）


（在曼哈頓42街換乘捷運，已是夜裡12時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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溫哥華的書世界

草根影響力新視野 圖/文：李幸

在溫哥華都會區，讀書的地方不僅有近百個公共圖書館，還包括很多商店，因為裡邊都有賣書刊的專櫃。這些專櫃擺的書刊，應該屬於較新近出版的。如果要找老書，可以去二手店。甚至公寓樓裡，也有居民自己辦的閱覽室。

倫敦藥店，是各種商店裡有書刊賣的一例。其為歐美連鎖，品牌老店。顧名思義，大概從賣藥起家，後來什麼都賣了。感覺是西方超市的前身，中國從前南北雜貨的現代版。



二手店裡必定有過往書刊和音像製品。大的店裡，甚至有不少中文的。稍小一點的，非英文的則擺在一起——中文、韓文、阿拉伯文等。恍然有世界大同了的感覺。想是經營者不認這些字，歸攏得了。



買到一本繁體豎排普魯斯特《追憶逝水年華•去斯萬家那邊》（周克希譯，臺北，時報文化2004），2.99加幣，相當於十三、四元人民幣，便宜。

去過的幾個小鎮，總能很容易見到書店，因為其位置都在鎮街的中心，而且場地比較大，500平米左右吧。當然店裡的顧客不多，有的也不僅僅只是賣書了。

感覺越小的地方，對書越是尊崇。想起自己從前生活過的那些縣城，書店確是常顧之所。身居鄉野多讀書，自能與都市平權也。



專門的中文書店去了一家，即著名的三聯，在一個購物中心裡，有幾百平米場地。很多涉及大陸政治社會的書，其中有的不知現在是否撤下。當然也有大陸出版的書。



明報版金庸小說是我的愛，只是買不起。《金瓶梅》也做得極精美，外覆塑膠薄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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專門的中文舊書店則有唐人街的“良友”，民國時的品牌，大陸已不見。其中有不少港臺翻譯的名著，“涉黃”的讀物自然也有。一般人讀書，無非此兩端也，感覺店家懂消費者習性。知識類的也很多，涵蓋衣食住行。
買了一本口袋書——英漢袖珍辭典。



令我比較驚奇的是居處公寓樓裡的閱覽室。幾十平米的一間房，其中有七八架書，據說是一些老住戶們捐贈而成的。如此而往，後來的住戶應該也會不斷地拿書進來。不過都是英文的，小說與傳記居多，偏文學歷史方面。其中有兩本讀過翻譯為中文的——美國一中學教師弗蘭克•麥考特退休後寫的長篇小說《安琪拉的灰燼》（1996）、《就是這兒》（1999），屬於當時的暢銷書，獲過普利策獎。

頓感世界很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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溫哥華的公共圖書館

草根影響力新視野 圖/文：李幸

大溫哥華都會區，面積2800多平方公里，人口230萬，區內有21個大小不等的市鎮。而各個市鎮的公共圖書館數量，按人均算，相差也不小。比如溫哥華市，115平方公里，60萬人，有22個公共圖書館；而臨近的本那比市，面積接近100平方公里，雖有20萬人，卻只有4個公共圖書館。溫哥華是老中心城區，公共設施更豐富。

不過，大溫哥華都會區的所有公共圖書館可以通借通還，即可在任何一個館借與還。

離居所最近的一處，是個感覺像輕型材料做的獨立建築——許多館則和別的公共文化體育設施裹在一起。大約千餘平方米的館廳，閱覽與書庫一體，有幾台供讀者查閱的電腦。館廳一角，闢出了百十平米為孩子們的閱覽處。另一角，擺些桌椅可供坐讀。內外觀感，樸實，明亮。

（維基百科：溫哥華市22個公共圖書館分佈圖。不含西邊“大學保留地”內UBC的多個圖書館）

（維基百科：本那比市4個公共圖書館分佈圖。命名應與捐贈者有關）

（離居所最近的公共圖書館，上圖右下那個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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想借的一本書架上沒有，就到櫃檯預約登記。再次去時，館員輸入借書證（女兒的），就到旁邊的書架上拿了此前登記的那本。當然在網上也可以預約，但是取書還得人到實地。電子書所以強悍，僅從足不出戶這一點即可勝出，而秀才不出門，本是人們一向的欽羨。

如果想看的書所有公共圖書館都沒有，可以提請館方採購。

時為週末，館廳裡讀者近百，櫃檯前陸續有人辦理借出登記。開館時間，比大學圖書館短，僅在白天。不過如只是還書，半夜去應該也可以——大門外，有一個小視窗，把書塞進去，機器自動銷帳。

還去過在本那比市商業中心的公共圖書館，應是該市最大的。所在地為“鐵道鎮”——溫哥華市老城在“煤氣鎮”，都是工業革命時代的命名。

館廳比居所附近那個要大一倍。也是週末，但有好幾百人，熙熙攘攘的感覺猶如超市。不免感歎此地讀書人多。

（本那比市鐵道鎮上的公共圖書館）

（在溫哥華市中心的公共圖書館總館）



（總館內的中文書刊區）

比較各個公共圖書館，我還有一個角度，即中文書的多寡。

居所附近那個館，中文圖書只有五六架，大約千餘本。基本沒有學術書，更多的是武俠言情類。鐵道鎮的中文圖書則有十餘架，種類較全，文化藝術方面的書較多了。後來去了位於溫哥華市中心的大都會區總館，相當壯觀，由一長方形高樓和稍矮些的弧面形樓構成，據說借了中世紀城堡的樣式。不過其中的中文書也就幾十架。

溫哥華公共圖書館的中文書，臺灣出版的最多，香港也有，大陸則屬鳳毛麟角。

館內舉辦各種講座和文化活動，中文的都不少。

（總館入口處的休息區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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